我,一个穿越者,睁眼就躺在璃月的荒石堆里,身上套着盗宝团的破旧皮甲。耳边是风蚀岩的呜咽,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“百无禁忌箓”。正当我盘算着怎么去璃月港骗顿酒钱时,一柄冰冷的长枪,带着霜雪的气息,无声无息地抵在了我的咽喉上。抬起头,我看见了一双如同万载玄冰般淡漠的眼睛——申鹤。😱 开局就洗劫到“孤辰茕怀”的头上,这剧本,是不是拿错了?
申鹤的战斗力,在提瓦特大陆是有目共睹的。她甚至懒得动用“冰翎”的力量,只是用枪尖挑开我腰间的布袋,里面掉出几枚摩拉和一串不值钱的夜泊石。她眉头微蹙,仿佛在思考该把我埋进哪个方向的雪堆里。而我,大脑在疯狂运转。作为盗宝团的临时工,我深知这群憨憨的宗旨是“搜刮地脉,造福自己”,但眼前这位,可是连“孤辰”命格都敢硬抗的狠人。我立刻举起双手,大声背诵起《盗宝团生存守则》第一条:**绝不与仙人后裔发生物理冲突**。为了活命,我当场决定用情报换取生机——我知道一个关于“层岩巨渊”深处,足以让愚人众和千岩军都疯狂的秘密。
申鹤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,像是冰湖下泛起涟漪。她收起长枪,只丢下一句:“带路。”就这样,我,一个开局打劫申鹤的盗宝团小喽啰,莫名其妙地成了这位驱邪世家传人的“向导”。接下来的旅程,那真是充满了“惊喜”。
为什么说是“理之律者”的错觉?因为当我们抵达层岩巨渊时,我利用对剧情的先知,伪造了一份“深渊教团”的作战信函,竟然让盗宝团的几个头目对着我点头哈腰。他们甚至以为我是“愚人众”派来的秘密执行官,非要拉着我结拜。我用浮夸的演技,加上从申鹤那里借来的一缕冰气,愣是装出了一副“高人”姿态。以下是我当时为了稳住场子,列出的“专业分析”:
这一幕,被旁边一位路过的“往生堂”客卿看在眼里。他摇着扇子,笑着对我点了点头,仿佛在说:“有趣。”那一刻,我甚至觉得自己要起飞了,感觉整个璃月都在我的算计之中。🤔 但申鹤只是冷冷地看着我,仿佛在看一只正在给自己挖坟的野猪。
就在我们即将得手时,真正的“深渊使徒”出现了。这家伙的“水之护盾”简直是无解的存在,几个照面就把盗宝团的“精锐”打得哭爹喊娘。我看着申鹤的“驱魔”技能冷却,而那头巨兽正朝我扑来。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我掏出了那枚“百无禁忌箓”,反手贴在了自己的心口,强行催动体内微弱的元素力,模仿起了“重云”的方术。
那一刻,我口中念着连自己都听不懂的咒语,表情浮夸至极,仿佛在进行一场盛大的献祭。😈 结果,那深渊使徒竟然真的愣住了!它被我这种“不要命”的气势唬住,而申鹤抓住这个机会,一记“神女遣灵真诀”将其轰成了碎片。
战斗结束后,申鹤沉默良久,只对我说了一句:“明日之后,你不再是盗宝团。”我看着她清冷的背影,摸了摸后脑勺,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。在这片提瓦特大陆,开局打劫申鹤算什么?用脑子把“必死局”盘活,才是真正热血的次元冒险。而那些被我忽悠瘸的盗宝团同僚,至今还在传颂着那个“连仙人都敢下手,却又聪明绝顶”的传奇向导故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