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说女子无才便是德?我,沈月璃,大清小富婆,偏要在这紫禁城脚下,用金元宝砸出一条康庄大道。当别的格格还在为了一根珠钗争风吃醋时,我早已将整个京城的钱庄都并入名下。今日的朝堂之上,连摄政王见了我,都要拱手称一声“沈老板”😏。我的发家史,可不是靠什么祖上庇荫,而是凭着一双慧眼和满腹的经商奇谋,把整个大清的银子都变成了我的囊中之物。
三年前,我还是那个被继母克扣月银、连胭脂都买不起的可怜庶女。可谁又能想到,靠着变卖一支祖传的鎏金簪子,我竟在城南开起了第一家“富婆钱庄”。我推出“存银送金豆”的惠民新政,又独创“镖局押运”的保险业务,不出半年便挤垮了对街的老字号“恒昌号”。看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昂的掌柜们,如今见了我便弯腰赔笑,我这心里别提多舒坦😜。为了打理愈发庞大的生意,我甚至重金聘请了洋人会计师,用复式记账法管理账目,这在大清可是头一份。
作为大清小富婆,我的生活自然要充满铜臭气的浪漫。旁人眼中价值连城的和田玉摆件,在我这不过是个镇纸;御赐的珐琅彩花瓶,也被我随手插了几支干枯的梅枝。最令人发指的是,我嫌紫檀木椅子太硬,直接命人用百两重的金砖垫了桌脚。每日清晨,我都要在钱库中清点银票,听着那“哗啦啦”的脆响,比听戏班子的名角开嗓还要舒坦。这便是我的底气,也是我在朝堂之上敢与重臣辩驳的资本😇。
人怕出名猪怕壮,自从我成了京城闻名的大清小富婆,府上的门槛都快被媒婆踏破了。今日是礼部侍郎家的公子,明日是镇国公府的世子,一个个表面温文尔雅,背地里却都盯着我的万贯家财。我特意列了一份“求亲者黑名单”贴在账房,用表格记录他们的目的与品行,以防被甜言蜜语蒙蔽了双眼。看看这数据,真心实意者竟不足一成,真是叫人哭笑不得。我沈月璃虽爱财,却更恨那些伪君子,宁可与银票共度余生,也不愿嫁给这些魑魅魍魉。
生意做大了,自然有人眼红。江南盐商联合起来想给我一个下马威,哄抬物价、囤积居奇。我冷笑一声,直接调动名下三十家粮仓的存粮,以低于市价三成的价格抛售,瞬间击垮了他们的联盟。为了纪念这场大胜,我将当天的日期刻在了一块金砖上,放在我的钱库正中央。如今,只要我跺一跺脚,大清的银根都要抖三抖。这大清小富婆的名号,便是我最坚硬的铠甲。
皇太后的寿辰宴上,我献上的寿礼是一棵纯金打造、缀满南海珍珠的“摇钱树”。当这棵树被抬进大殿时,满朝文武鸦雀无声。我端着白玉酒杯,缓缓走到殿中,对着高位上的太后笑道:“愿太后福泽绵长,也愿咱们大清国的商户,都能如这树上的金叶一般,繁茂昌盛。”这一番话,既给足了皇家颜面,又为我这大清小富婆做足了脸面。宴席散后,连皇帝都私下派人询问,是否愿意入股我的西北铁矿生意。
深夜回到府中,我褪去华服,坐在账房内看着那堆积如山的账本。烛火摇曳,映得满屋金器熠熠生辉。我不禁轻笑一声,从袖中取出一枚刚从洋人手里买来的怀表,指针滴答作响。这大清的天,这大清的财富,终究是属于敢想敢做之人的。我合上账本,吹熄了蜡烛,只听得窗外传来打更人的梆子声,那声音顺着风,飘向了更遥远的南方商路。或许明日,又会有新的商机,正等着我这个大清小富婆去发掘呢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