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见到我朋友的姐姐,是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。她穿着褪色的碎花裙,赤脚站在老宅二楼的回廊上,雨水顺着她乌黑的长发滴落,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我手里的钥匙串。那一刻,我朋友的姐姐像是从旧照片里走出来的鬼魂,浑身散发着樟脑丸和尘封日记的味道。后来我才知道,这栋祖传的老宅里,藏着一段被所有人刻意遗忘的往事。
我朋友的姐姐,村里人都叫她“阿绣”。据说她十八岁那年突然疯了,被父母锁在阁楼里,这一锁就是整整十年。可当我偶然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时,看到的却是一个皮肤苍白却眼神清明的女人。她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账册,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村里每户人家的**生辰八字**和**嫁娶日期**。她抬头看我,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:“你终于来了,我朋友的姐姐等你这个‘有缘人’很久了。”
👇下面是我从她账册里抄录的部分内容,看得我后背发凉:
| 住户 | 记载事项 | 备注 ||------|----------|------|| 村东王婶 | 三年前“意外”落井 | 实为替身术反噬 || 村西李屠户 | 每日宰杀时辰 | 避煞用黑狗血 || 我朋友的姐姐 | 十年“囚禁” | 实为镇守血玉扳指 |我朋友的姐姐告诉我,这栋老宅底下埋着一口阴宅,里面葬着一位百年前的军阀姨太太。那位姨太太怨气不散,每隔二十年就要吸食一名年轻女子的阳气。而阿绣,就是这一代的“祭品”。但她没有认命,她假装疯癫,在阁楼上用**朱砂**和**鸡血**画满了符咒,硬生生把那位姨太太的魂魄困在了自己的影子里。她说:“我朋友的姐姐这辈子没为自己活过,但这次,我要让那老妖婆给我陪葬。”
她说着,撩起袖子,手臂上密密麻麻全是咬痕和抓痕。那不是自残,是她和影子里那位“姨太太”搏斗时留下的印记。我朋友的姐姐递给我一枚冰冷的铜钱,上面刻着“嫁”字:“拿着它,今晚子时,去村口那棵歪脖子槐树下,替我烧三炷香。记住——不要回头,无论谁叫你。”
夜里,我攥着那枚铜钱,手心全是汗。子时刚到,槐树下忽然起了雾。我点燃香火,烟雾居然凝成一条蛇的形状,直直地往老宅方向游去。紧接着,我听到身后传来我朋友的姐姐的声音:“快跑!她出来了!”我本能地回头——只见一个穿着红旗袍、脸白如纸的女人,正趴在我朋友的姐姐背上,对着我咧嘴笑。
那一刻我才明白,我朋友的姐姐根本不是在“镇守”那位姨太太——她是在**喂养**她。那本账册上的生辰八字,全是她精挑细选的“口粮”。而我,就是她今晚献给那位姨太太的“点心”。
我拼了命地跑回老宅,却看到阁楼上阿绣正站在月光下,手里捧着那枚血玉扳指。她轻轻地笑了:“你以为是我想害你?不——是我朋友的姐姐救了你。那槐树下的红旗袍,才是真正的‘我’。十年前,我就已经死了。现在的我,不过是一缕借着你朋友的姐姐身体存活的怨魂。”她缓缓抬起手,指尖滴着黑血,“而你,是唯一能替我转世的人。所以,请你把身体借给我,好吗?”
我吓得瘫坐在地,而她的影子,正一点一点,从墙上爬下来,朝我伸出手。原来,我朋友的姐姐,从来就不是人。而今晚,才是我真正的“死期”🎭。就在影子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,我猛地想起了那枚铜钱——我狠狠咬破舌尖,将血喷在铜钱上,大喊一声:“**嫁**你个头!”铜钱爆裂,影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,迅速缩回了墙里。而阿绣,不,那个占据她身体的怨魂,冷冷地看着我:“你逃不掉的,我朋友的姐姐,永远会在你身边。”说完,她的身体软软倒地,再无气息。而我,手里多了一张泛黄的旧照片——照片上,我朋友的姐姐穿着碎花裙,站在槐树下,笑得天真无邪。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:**“等她回来,替我跟她说声谢谢。”** 😈